我就一个建议,感情最好的状态就是顺其自然,别太上头,也没必要克制。”
林幼辛缓缓垂头,有点无所适从。
和静潼哄睡豆苗从房间里出来,联欢晚会正演到大合唱,她已经没有兴致再下去看,让静潼和长辈们打声招呼就回了房间。
关门前还听见林介平和周载年吐槽:“这几年年味儿越来越淡了”
她靠在门背上,有点心烦意乱的去摸开关,开了灯,却看见坐在房间里沙发上的人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。
他就那样直勾勾看着自己,衬衫开了好几颗扣子,手里还拎着一瓶酒。
林幼辛吓得差点叫出来,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“啪”的一声又把灯关了,下意识沙发上的人发脾气:“你进来干什么,这是我房间!”
周禀山没说话,只有玻璃瓶落在桌子上的“咔嗒”声,他起身,冲她走过来。
他走的很慢,但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她心上,心跳跟着他的步伐,在酒味侵袭过来的时候,她后退两步,却被他逼到墙角。
“去哪儿?”低哑的声音落在耳边,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听见他略带浑意的声音,林幼辛有点疑惑的略微抬头:“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“我喝多了你管我吗?”
周禀山在暗夜里垂眸看她,目光灼灼,好像要看进她身体里,她像被烫到了似的移开眼。
“喝多了去找隋姨,她会煮解酒汤。”
一声低低的叹息和着轻笑。
周禀山的气息循下来,一点点闻她的脖颈、耳后的味道:“不行,解酒汤没用,只有你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