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睡到十二点啊。”
林幼辛瞪她一眼,默默低头戳着米饭不说话。
林介平见孙女情绪不对,以为她是工作太累,便在周载年夫妇面前替她解释:“这孩子那几天在熬夜准备面试,对方要的急,她累着了,一直没歇过来,估计这才起迟了。”
周禀山闻声拿筷子的手一顿,立刻侧首去看身边的人。
林幼辛察觉到他的视线,哼一声,懒得理。
“面试?话剧面试?”周载年好奇。
林介平很骄傲:“是啊,京北大剧院的自制话剧,班底很强,都是老戏骨,幼辛也是由一位老师引介,别人都没这个面试机会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周载年若有所思的看向林幼辛:“那幼辛还挺有想法的。”
说着,周载年又忽然看向周禀山,恨铁不成钢:“你也是,平常壮的牛一样,这回好好的怎么病了?这次来海城过年都是幼辛忙前忙后的安排,还给你准备惊喜,你倒是坐享其成了!”
一桌子人纷纷看向周禀山,包括林幼辛,也似笑非笑的看过来。
这是她自进门来第一次正眼瞧他。
周禀山被她看的心虚,轻咳:“风寒吧,最近比较忙。是我不好,明年过年我来安排。”
“风寒?这么来势汹汹,别是流感吧?”静潼还带着豆苗儿,对这个很在意。
周禀山正要说话,只听林幼辛微笑着接话:“他先是很严重的咳嗽,咳到话都说不了,紧接着就是高烧。但前天晚上忽然就好了,半点咳嗽听不见,我不学医不太懂,姐姐你判断一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