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禀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,但依然没有得到她的原谅,甚至连能和她说话的机会都很少。
第二天没有会议,她在房间里睡了一天,除了吃饭没有下过床,但也不和他说话,看起来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。
周禀山尝试搭话:“我喂你吃吧,你累了。”
回复是一团空气。
然后他又睡了一夜沙发。
原定计划今天要准备返回西城,李斯也来电话催了好几次,说医院的大巴要发车了,问他有没有准备好,准备好就到酒店一楼集合。
周禀山看了眼还躺在床上沉睡的人,按按眉心,“你们先走吧,我暂时不回西城了。”
李斯也纳闷:“???再有两天就要过年了,你自己留这儿干嘛?”
周禀山正要说话,床上的人嘤咛一声,眉头皱起,大约是被声音吵到了。
他忙走去浴室,压低声音:“别管了,要回我自己买票。”
“行吧。”李斯也挂电话前忍不住嘀咕:“自你妹妹来你就越来越古怪了”
周禀山:“少管。”
这两天没叫客房服务,浴室的垃圾桶没清理,依稀可见四个打结的套子。
他自厌的皱起眉。
幼辛的极限至多承受他两次,前天做了一整夜,确实过分了。
林幼辛就这样睡到近中午,醒来就开始化妆收拾行李。
她带了一只巨大的30寸行李箱,这两天只开了左面那边,右面一侧拉着拉锁,好像里面装的不是她的东西。
周禀山安静的站在她身后,偶尔想伸手帮一下忙,却被侧身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