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蛋!
她哭了都不停,说什么喜欢她,喜欢个屁!
尖牙刺入皮肤,周禀山皱着眉闷哼一声,但没有推开她,反而扶着她的后颈抱的更紧。
他这几天压抑太久了,恐慌被消除后的狂喜让他没收住力有点失控了,他该被咬。
只不过很诡异的,在这份疼痛里,他心里反而升腾出前所未有的兴奋,他喜欢她弄痛自己,很爽。
爽到可以抵御不安和恐惧。
林幼辛生气他刚才的不管不顾,下口并不轻。
刚才她说了好多次停下站不住了很难受,他都没停。她的腿到现在都抖到合不拢,内瓣外翻的刺疼。
亏她还以为他病的难受要来接他回家,他哪有生病的样子?几句玩笑话就能疯成这样,她看他好的很!
“周禀山,我讨厌你!”她咬完还不解气,用手背擦去嘴唇上的血迹,委屈的瞪着他,“从现在开始,你不许碰我!”
周禀山眼神骤变,脑里“嗡”一声,立刻俯身压住她,也顾不得被她咬出的血痕,语气陡然严肃:“我可以不碰你,但‘讨厌我’这句话你收回去。”
“不要,我讨厌你,不收。”
“收回去!”
周禀山最近对“讨厌”这个词格外敏感,尤其是从她口中说出来,像被直接驱逐在决赛圈之外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