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的睁大眼,像受惊的小猫,“怎么会这么晚?”
“因为结束的时候就快凌晨五点钟,你体力消耗很多。”
周禀山醒的也不算早,快十点钟才醒,还是被客厅的电话吵醒的。
周载年少见的给他打电话,说快过小年了,他俩什么时候有时间,约着林介平一起吃个饭,顺便商量婚礼事宜。
他应了两声,说和幼辛商量后再做决定。
周载年叹气,语气里不少担忧:“夜长梦多啊禀山,你要是真心喜欢幼辛,婚礼就尽早办,等一两年生下一儿半女来,你们的婚姻也就稳固了。”
周禀山不太清楚周载年的担忧从何而来,但不想在这个特殊的早晨产生任何的不愉快,加之手机很快没电,于是草草应声,便挂了电话。
再返回客卧,她还在睡。
他已无睡意,只静静的躺在旁边看她,看她两条手臂轻轻搭在枕头上清浅的呼吸,舒展的秀眉之下,眼皮有些轻微的肿,书的很沉。
察觉再看下去又会升起一些歹念,于是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,做了三菜一汤以让自己冷静。
只不过做好饭是一点半,而她真正醒来却还要在两个半小时以后。
是他太过了。
“太过了。”
她小声说,声音闷闷的,两条腿的不适从被子下面传来。
虽然昨天她也说了很多次要,但他怎么能一点都不松油门呢,最后那些抛弄的画面,她简直不敢回想。
他又刷新了她对他的认知。
这个人真的很疯。
“对不起。”周禀山毫不犹豫的道歉,然后顿了顿,“太舒服了,一时没控制住,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