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喝水吗。”
月色寥寥里,她的胳膊脱力的滑下去后,他沉热的嘴唇便挨了上来,轻舔后替她做出决定:“喝吧,你嘴唇有点干。”
他的呼吸已然平复,舔舐的动作里带着万分缱绻与疼爱的意味。
虽然她不愿意这么想,但总觉得这个动作像做后标记。
“想喝。”
她点了下头,体力已经不太够了,也确实需要水分。
潮红一片的皮肤,像将春日所有侬酽的春花都调色到她的身上一般。
周禀山在落地窗外的灯光映射下沉沉的望着她,又抵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才起身。
他还没完全下去,滑脱的时候带起酥痒的余感,她怔了一下,随后迅速侧身蜷住自己,将热红的脸埋进被子里。
周禀山察觉她后知后觉的可爱反应,低笑一声,取下来打结丢入垃圾桶,然后随意披了件浴袍出卧室。
听见渐远的脚步声,她才微微把热红的脸抬出来,移开腰下那片新添的湿凉。
周禀山回屋前特意留了厨房的灯,也加热了水,只不过两个小时过去,热水变成了温水,正好能喝。
接了一杯端进去,她还闷在被子里,看到他进来,露出的半双眼睛又缩回去。
像只猫。
周禀山压着笑走过去,将水杯放在床头柜,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见她还是装木头,这才附在她耳边低声:“做完了你开始害羞了?是谁刚才吸着不放的?”
温热的呼吸铺洒上来,耳廓瞬间升起一阵痒。
被说中了,她羞恼的伸手去抓,却被他笑着抓住手腕,带着一点点掀开被子,半强硬半哄往他怀里捞:“乖,先喝水,你刚才流失水分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