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烟再次与施陈对视,两人眼神中交换信息,最终什么都没再说,只拧着眉看向舞池里的两个人。
那男人看上去和他们不是同龄,目测有三十岁,来酒吧的打扮是规整的深褐色风衣和皮鞋,高个宽肩,带一副黑色细框眼镜,周身一股成熟禁欲感。
和梁霄树完全是两个类型,但揽着林妹儿的时候却莫名的配。
“靠靠靠!这男的脱衣服了!”
旁边小满趴在卡座背上,一边举着手机录像,一边捂着嘴兴奋吱哇乱叫,“我去,你们快看,他用自己的大衣把林妹儿裹起来了,好一个占有欲爆棚的爹系男!林妹儿没拒绝他诶!”
徐澄宁闻言立刻举着酒杯挑去一眼,眼神微眯,唇角忍不住勾起。
然而当林幼辛眼睛看过来的时候,徐澄宁立刻白她一眼,做口型:没出息。
林幼辛白回去:呸!
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大衣,又看了眼他铁青的脸,心虚但傲娇的问:“你至于吗?我热。”
周禀山沉沉看她一眼,将每一颗扣子都扣死:“一会儿出门就冷了,你穿的少。”
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能适应酒吧里的打光味道和噪音,自走进来眉头就没有舒展过,一张脸冷的像千年寒冰,仿佛多待一秒都是忍耐。
“冰莲”
林幼辛小声吐槽,但终归没有拒绝周禀山给她穿衣服。
她今天一整天心里都七上八下的,想起他就烦,可这时候他来了她反而不烦了,有种得偿所愿的熨贴感,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一旁的苏青河在这男人脱外套往林幼辛身上罩的时候就撤去吧台了,端着一杯酒看戏。
林幼辛瞪他一眼,没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