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一下,他迅速拿起来,却是周静水。
他没什么表情的点开,眉心一点点皱起。
静水:[大哥,你身体好点了吗?爸妈说想见你和大嫂,你们最近有空吗?]
静水:[元旦那天你就说你身体不舒服没来,爸爸生了好大的气,说这两天无论如何你俩也要抽时间去见他。大哥,我夹在中间也很为难的。]
那天为了陪幼辛,他谎称自己的不舒服,而实际上,不管自己是否真的不舒服,他们也并不在意,只在意他会不会出席,是不是全了面子。
他冷淡的看着周静水的消息,回复:[我母亲很早就过世了,以后别与我这么称呼。另外我医院很忙,没有时间。]
发完也不管周静水那边再说什么,直接关了手机。
林幼辛在酒吧里坐了一会儿,总觉得心神不宁,便和小宁打了声招呼说要回家。
“回家?有什么事吗?”
“周禀山好像不太舒服,我回去看看。”
徐澄宁举着一杯酒,诧异的睁大眼睛看她,“他一个医生,不舒服需要你回去看?”
林幼辛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总不能说,从元旦带她通宵那晚起,他就没休息好,而她为此深深自责吧。
“我就随便看一眼。”
她没喝酒,从酒吧里出来开着自己的车就回了南崇府。
进了门,房间里很黑,不像是开火做饭的样子。
她将车钥匙放在玄关,换了拖鞋进去。
推开主卧,周禀山常睡的那一侧鼓起一个大包。
她看了眼时间,刚八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