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出东方,一颗耀眼的初生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,阳光和煦温暖的穿过车窗打在他们身上。
她趴在周禀山怀里,慢慢闭了下眼睛,感受到阳光的抚摸后,又觉得有点想哭。
好温暖,温暖的想哭。
周禀山也被阳光暖了一下,于是低下头,用手指碰了碰她哭肿的眼睛。
“心情有好一点吗?”
她闭着眼,睫毛微颤:“好多了,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,想回去了吗?”
“想再待一会儿。”
他们最后待到太阳完全升起,才准备驱车下山。
“你不问我吗?”临走前,她揪住周禀山的袖口。
他沉出口气:“你想说吗?”
好吗?可以吗?行吗?你想说吗?
他好像一直在给自己先选择的权力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她垂了下眼,手指抠着他的衬衫扣子:“就是一些狗血家庭伦理剧,前尘往事了,你应该多少也知道,不提也罢。”
周禀山点点头:“每次都这么难过,哭的这么厉害?”
“也不是,之前我和”她顿了下,有意回避,“之前和朋友在一起,会好一点。”
朋友
周禀山心下了然,沉默片刻后问:“是那位梁先生吗?”
衬衫扣上传来的牵拉感加重,林幼辛睁着一双慌张的眼睛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