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幻觉,也不是噩梦。
确实有一条手臂横搭在她的腰间,包裹在黑色丝绸材质的睡衣中,下垂的手掌里还松垮的握着她一只手腕。
昨晚的事情她多少还记得一些,譬如周禀山抱她上楼,给她喂水。
想起喂水。
一些零散且羞耻的对话冷不丁的冒出来。
她面红耳赤的僵了几秒,脑子里一阵嗡鸣,她几乎不敢相信那竟然是周禀山说出来的话,更不敢相信她竟然回应了!
“还渴不渴?还要不要?”
“渴,要。”
“那你嘴再张大一点,我送的深一点,好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”
闭了闭眼,一阵羞耻与潮热漫上脸颊,同时交织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。
她并不排斥和周禀山接吻,她甚至很喜欢。但她讨厌在她意识不清醒情况下的诱吻。
没有经过同意的亲密和欺负人有什么区别!
心中顿生如躺针毡之感,热的不得了,她飞速将腰上手臂一移,掀被子跳下床。
周禀山依旧按常年形成的生物钟醒来。
早上七点,他惯例去看身边的床铺,却意料之外看见掀起一半的被角,人早已不见。
她今天起这么早?
他顿了顿,如往常一般去洗漱,只是稍稍加快速度。
下了楼,林幼辛果然已经在吃早餐。
她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的印花吊带裙,外面套宽松的椰咖色针织衫,长发用一支簪子别着,很慵懒随性的打扮,一看就能猜到她是搞艺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