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宁当即无语的呵笑一声,不知该羡慕还是嘲笑自己。
“也是为人家夫妻情-趣担心上了!这男人也太会了!”
曲静潼也震惊到连连摇头。
前段时间网络上确实火过雪场抱滑,在东北、新疆的滑雪场都有专业服务,这事本不稀奇,也不是谁的独创。
但她想不到的是,周禀山会为幼辛做这么张扬的事,他明明是那么内敛的一个人,竟然会这样去哄她开心。
不仅是曲静潼,林幼辛也没想到。
耳边风声倏得加大,寒风拍击耳膜,此刻更鼓噪的是她的心跳。
单板要比双板拉风,尤其俯冲时候的刺激感会让滑雪者的心率直逼一百八,但今天她没滑,心率却要比往常更高一点。
她无法控制板子,只能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周禀山,那种刺激、担心、又不得不信任的三重感觉差点将她绞杀。
周禀山的搓刃转弯十分丝滑,即便抱着一个人也不妨碍他秀技术。
中间路过闻褚,闻褚无语的大喊一声:“卧槽!兄弟!你也太秀了吧!”
周禀山没理他,他很专注的在滑,因为怕摔了她。
一次的速度很快,到底的时候,周禀山稳稳停下,将她放下来。
“开心了吗。”他问。
林幼辛兴奋的点点头:“开心!”
他笑着敲敲她的雪镜:“还要不要玩。”
“要!”
他张开胳膊:“上来吧。”
今天上午雪场的雪很软,在第二次从山顶俯冲的时候,身边有雪粒子飞溅起来,她不由得伸手去抓,是很奇妙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