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幼辛心虚眼神躲闪一秒,狡辩:“能干嘛啊,收拾衣服啊。”
很欲盖弥彰的解释,真没什么才不会说这么多,直接一句“无聊”打发。
于是徐澄宁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,“哪种收拾?脱了再穿上那种?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!”
林幼辛差点被口水呛到,瞬间脸红。
这家伙车速也未免太快了吧!
静潼那边还在打电话,听见关键词后立刻挂了电话,比她还吃惊:“什么?什么?脱衣服?这么争分夺秒?周禀山可以啊!怪不得会陪你玩兄妹偷-情s!”
这都啥跟啥啊!
林幼辛无语笑了,抱着一只枕头大声反驳:“没有!从来没有!”
从来没有?
这次轮到徐澄宁和曲静潼惊讶了。
她俩迅速凑过来:“结婚有一个多快两个月了吧,没做过?”
林幼辛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她不确定周禀山有没有那个意思。
领证那天晚上,她听见他和自己说“我们试试”,但当时她骤然得知梁霄树官宣的消息,情绪波动很大,他就没再提过,后来一周他又临时被医院叫走加班,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这段时间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,他也没表现出想做什么的需求。再往后就是她脚伤,他照顾她之余还整宿的看论文,工作忙到吸干了阳气,更显得清心寡欲。
徐澄宁和曲静潼听完两脸凝重。
曲静潼过来人更难受:“这辈子可咋办啊小妹,程灏起码还有两分钟呢。”
“理论上,是个男的天天和你躺在一起,也不可能无动于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