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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禀山不明所以,直到打开手机摄像头才发觉关窍,无奈笑了声,一点点擦掉。

他坐在沙发上平复了会儿依旧过分鼓噪的心跳和一些难言的尴尬,才去打电话叫餐。

按林幼辛的意思,她在这里是有固定喜好的,所以点起来也方便。

于是他表明是顶层的林小姐要用,两份一样,其中一份不加奶乳制品。

但对面餐饮部人员在听见他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困惑停顿,但很快便上道的说:

“好的梁先生。不过今天的蓝鳍金枪鱼不够新鲜,给你们换一道其他的菜品,您看可以吗?”

周禀山以为自己的听错了,皱眉:“什么?”

“今天的蓝鳍金枪鱼不够新鲜,梁先生,要给你们换菜品吗?”

对面的工作人员又礼貌重复一遍。

高级酒店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口音,他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那个称呼。

今天所有欢欣雀跃的心情瞬间像被扎破的大气球,“砰”的一声,最后只剩一堆气球皮的尸骨残骸。

“可以。”

周禀山脸色一点点冷寒凝霜,却还保持着基本的风度。

“好的,您想换成什么呢?林小姐一贯按您的口味点菜,澳龙可以吗?”

他握着座机话筒的手攥紧,“随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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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徐澄宁继续在群里吆喝滑雪。

周禀山践行承诺,正儿八经的为自己无意间导致她摔倒的行为道了个歉,然后提出请大家吃晚饭。

他知道这次来是幼辛朋友对他的考察,说事事妥帖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