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幼辛试探的看向她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老公的。”
“?你老公?”徐澄宁当即一副嫌弃的模样,丁点儿不信,“不是教过你吗,点鸭-子不要往家里带,你怎么回事?”
林幼辛一口气没喘匀,咳嗽起来,“那个,我脚伤好了请你吃饭,到时候给你介绍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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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禀山一大早就被闻褚叫了过去。
这厮前一晚应酬喝多了,第二天胃疼的难受,叫他过去看看。
周禀山捏鼻梁:“你自己也是学医的,难道分不清头颈和消化内科的区别?我去了你就不难受了?”
闻褚声音难得颓靡:“老周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了。”
好好一个周末,周禀山并不想出门,但林幼辛要再家里直播,还有工作人员要来,他待着或许不方便,想了想便应了下来。
闻褚家在城南的一号院,和他爷爷家就隔两栋,周禀山过去的时候门卫和物业小姐都认出他了。
笑问:“周医生又来了,闻少爷又哪儿不舒服?”
周禀山知道他们私底下都叫自己“霸总的医生朋友”,淡淡微笑,随口说了句感冒,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