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禀山暂时没说话,只睨着林幼辛。
徐澄宁这时候看出不对来,看看周禀山,又凑过来:“你朋友啊。”
“嗯。”林幼辛深吸一口气,扶额,“比较复杂,我晚点和你说,你先当他是我一个哥哥吧。”
徐澄宁不悦的嘟囔:“什么哥哥啊,也没听你说过,你怎么还有事瞒我了?”
林幼辛恨不得钻到地缝里,左右为难:“以后说以后说。”
站在她们身后的周禀山接收到信号,也冷着一张脸,“我是她哥哥,王医生,麻烦您给她看看。”
这位王大夫名叫王钰,和周禀山读博时是同学,有这层关系在,看的也分外仔细。
“目前看不是很严重,是否骨折要拍片子才能知道,你这是戏服吧,演出事故了?”
林幼辛呲牙咧嘴的点头:“崴脚了,但是在直播,没办法下台,又跳了二十分钟才来医院。”
王钰啧啧两声,佩服的摇头,“周主任,你这妹妹够能忍的啊,这没骨折也得自己作骨折了。”
周禀山冷眼睨她,不知是为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还是为那句妹妹。
从急诊科出来,徐澄宁去窗口交费,周禀山去分诊台借轮椅,但被告知已经借完,下一波要等半小时,他只好安顿林幼辛先坐在椅子上等。
这场景似曾相识,好像上个月才刚刚发生过,她来看病腿麻,被周禀山推去住院部。
而也正是那几天住院,让她萌生了同意和周禀山结婚的念头。
只是她当时可没想到,一个月后二进宫,她会如此尴尬。
此刻林幼辛深吸一口气,悄悄去看周禀山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