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幼辛情绪平缓下去,眼中笑意未减:“您好。”
冯毓琼点点头不再说什么,只叫她在沙发上坐着。
林介平在和周载年聊天,周禀山正和他弟弟说事,她便什么都不说了,安静等开饭。
“禀山,你这个工作是不是太忙了?怎么连加一周的班?”席上周载年先板着脸表了个态,将话题起的高高的,“都结婚的人了,要注意和妻子的相处啊。”
林幼辛听着尴尬,心想自己和周禀山起码要各打五十大板才对。
坐在一侧的冯毓琼淡淡的拍了下老伴的手,轻声怪他:“都说了小夫妻的事情少管,老了老了还不长记性。”
周载年似乎想到什么往事,脸色一僵:“我也就是提醒,以后不说了。”
这时主位一侧的林介平也开口提点自家孩子:
“幼辛啊,禀山忙你就去医院看看他。你一个不务正业的自由职业总比医生轻松吧。”
林幼辛忍不住蹙眉提气,自由职业怎么就轻松了?
她瘪了下嘴,正要说话,桌下的手忽然被人握住。
“爷爷,幼辛的工作也忙。”周禀山用另一只手抽了张餐巾纸,擦擦嘴,“她每天排练很辛苦,我的时间我自己调节,之后会平衡好的,不用她来迁就我。”
这话里回护意味太明显,冯毓琼和周肃含同时看他一眼,那眼中多少有点被震惊到了。
周静水更是愕然到直接发问:“大哥,你开窍了?”
周禀山冷眼甩过去:“食不言。”
周静水:
后来直到大家重新拿起筷子,有说有笑的开启新的话题,林幼辛的左手才被放开。
周禀山握了很久,天知道她的掌心在刚才已经因心跳加速而起了一层潮湿的汗,手背仍有灼热余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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