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包厢里出来,会馆连廊的穿堂风将他吹了透心凉。
周禀山握着外套苦涩的笑一声,困扰了他一晚上的谜团,就像九连环一样,瞬间全都解开了,也说通了。
她迟迟忘不了的爱人,早已忘了她去爱别人。
被抛下的人当然会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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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幼辛一醒来就收到了四面八方的“关心”和“问候”。
静潼首当其冲:[老娘我真想剁了他!!!]
连大姑林意真都发来消息:[幼辛,我有几个朋友做传媒,封杀一个人不成问题,你有需要就给大姑回信。咱们林家的脸面,容不得他来打。]
林介平:[吃饭了吗圆圆,天塌下来先把饭吃了啊!]
林幼辛看着这些消息一脸懵,他们好像忘了自己昨天刚领证,该关心的难道不是她和周禀山吗?
这么想来,她觉得周禀山有点惨了。
莫名其妙被抢了风头。
她挨个回信。
给静潼:[杀-人犯法,想想豆苗。]
给大姑:[大姑,我不需要,谢谢您。他走到今天不容易,没有得不到就毁掉的道理。]
给爷爷:[吃啦!周大哥做的,喷香!]
在一众消息里,她往下滑,没被置顶的周禀山,消息沉在最下面。
z:[起床了吗?早餐放在桌子上,起来记得吃。]
他回来过?
林幼辛意外,忙掀了被子跑出卧室,发现桌上确实有早餐,但他人已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