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禀山接过笔,毫不犹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:“你猜。”
这是林幼辛第一次看他写字,握笔姿势很标准,指节修长,运笔流畅。
而字如其人,他的字中规中矩但遒劲有力,莫名符合一句话:从心所欲不逾矩。
林幼辛鼓鼓脸,没好气的哼一声:“故弄玄虚,我不问了。”
周禀山低头笑一声,没再说话。
递交申请书,后面的流程就像按了加速键,拍照、贴照片、盖钢印,红本本到手。
从民政局出来,正好看见前面一对拿证的夫妻正在对着一部跟拍摄像机说什么。
“在这个幸运的日子,我们结婚啦!”
说完,只见那对激动的新婚夫妻,结结实实的对嘴打了个啵儿。
林幼辛和周禀山这对不熟夫妻站在他们身后看的十分尴尬。
“这是?”
“领证跟拍。”
林幼辛看了一秒便移开眼。
静潼结婚的时候她也帮她请过跟拍,从出家门开始,记录领证的所有环节,最后在婚礼上播放视频。
她曾经也想过自己未来某一天结婚的场景。
甜蜜的求婚、亲友的祝福、盛大的婚礼,全程都要摄像机的记录
但现在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红本,她只有一张被赶鸭子上架的结婚证。
说不清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。
遗憾吗?好像有点。但更多的是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