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禀山似乎从没遇到过这样的问法,仔细回忆了一下:“很少,成年后就没叫过了。”
“那以后我也不叫了!我和你一起!”
车辆在马路上平稳疾驰,窗外树影唰唰飞过,周禀山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不规则的猛跳了一下。
这种毫不犹豫的、坚定的站在他这边的话,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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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二十分钟,车子开到南崇府楼下。
周禀山还要去医院,就不上去了,只在车里叮嘱:
“过几天领证,要用什么证件你知道吗?”
“还有衣服,上身穿白衬衣。”
这些静潼都叮嘱过,林幼辛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
周禀山的情绪还没有太平复,送她下车时一直沉默着。
“那我上楼了,你开车慢点”
话音刚落,她被一只手拉进怀里。
猛烈又汹涌的感觉扑面而来,与那次在医院不小心摔到他身上不一样,这次是一个实打实的拥抱,带着他身上蓬蓬的热气,淡淡的男士香水味,还有因为贴的太近而感受到的跳动的心脏。
“幼辛。”
周禀山忽然叫她的名字,带着几分克制与隐忍。
“啊?”
她脸涨的通红,意外到声音发软。
“我想明天就陆续搬东西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