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辛啊,你爷爷找你呢,你躲在”
忽然,门外传来一道声音,紧接着隋姨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就推开,结果撞见这幅场景——
准姑爷半蹲在小姐身前,一脸温和笑意,至于她家小姐么,正红着一张脸,欲盖弥彰的向下拉拽旗袍。
隋姨“哎呦”一声,当即丝滑后撤,躲去推开的半扇门后:“不好意思啊,不知道周先生也在,那个,幼辛,你爷爷喊你去茶室!”
林幼辛被隋姨一连串动作搞得更加尴尬,往门外瞪:“隋姨你好作怪,躲什么躲嘛!”
周禀山这厢已经站起来了,一张端肃的脸也看不出来尴尬不尴尬的,只问她:“扶你去茶室?”
林幼辛低头看一眼他的手,果断的将身子一侧,哼气:“破皮而已,正常人哪有那么矫情的。”
别想再占她便宜!
周禀山无奈摇头失笑,收回手,侧身给她让路:“你请。”
他越游刃有余,林幼辛越生气,干脆瞪他一眼,摔门走人。
外面的宴会还在继续,一群西装革履的在敬酒寒暄,这个总那个总,可能见都没见过,脸上的笑也能挤的像花儿一样。
林幼辛一路穿过喧闹的人群,走进日常待客用的茶室,只见爷爷林介平已经在等她。
她拐着脚去一侧榻上坐下,静静的等林介平发话。
林介平自她进来就瞧见她脸上酽红,像气的,也像羞的,索性也不直入主题,而是先蛇打七寸的笑问一句:“怎么和禀山在休息室待那么久,哪里不舒服?”
林幼辛僵了一下,随后镇定的玩自己身上的流苏带子:“鞋不合脚,磨破皮了,他去买创可贴给我送进来。”
“哦,送创可贴要送半小时?”
林幼辛忍无可忍的抬头:“他给我贴了好了吧!医生见人流血还有袖手旁观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