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幼辛叹气:[你都说她在上班了]
她是昨天半夜在沙发上睡到迷迷糊糊,先意识到自己冷,又觉得鼻塞头疼,往起一站还四肢发软,往额头上一摸,这才发现自己发烧了。
家里没药,也不敢和林介平说,索性自己来医院。
小宁:[要么我给顾老师或者贺兆京打电话,让他们去陪你吧。]
林幼辛:[算了,我上个闹钟。没事,别麻烦了。]
手机电量也不算多,她没敢再用,上好闹钟就攥在手里。
从小体质所致,她一输液就大脑昏沉,没两分钟就会睡过去,这时候闭上眼睛,脑子里盘旋的全是昨晚曲静潼说的那些话,要么就是和梁霄树的那些过去。
反复纠缠的回忆就像心头一道长疤,时不时隐隐作痛,再将她的心扎了个的稀巴烂。
她觉得自己被套在一个枷锁里,卸不下,也逃不开,想要挣扎,却反而被捆的越来越紧。
大脑昏沉,身体开始歪斜,快歪倒的时候,一只有力的手臂迅速握住她的肩膀,帮她稳住身体。
“幼辛。”
她听过见有人叫她,那声音莫名的远。
谁?
“幼辛。”
周禀山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,声音却依旧不大,像怕惊动她似的。
林幼辛模模糊糊睁开眼,似乎看见了单膝半蹲在她面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