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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她追梁霄树的全过程,曲静潼一直是她的第一分享人和见证人,甚至高三毕业时那一封长达三千字的告白信,都是曲静潼代她送的。
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年少时见过太惊艳的人,其他的人就没法再将就。

他们从十八岁时在一起,到如今二十六岁,八年里同甘共苦一起追梦,酸甜苦乐都与对方分享一半,如今忘的了才怪。

“你不信算了。”

林幼辛将手里的枇杷膏仰头往嗓子里倒,黏腻的糊了一嗓子,不想再让自己说话。

“我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要走出来。”

“妹,梁霄树那人一向自负倨傲,他把自尊看的比你重要。你们分手时他怎么说的?说不能跪着爱你!太好笑了,就因为他没有咱们家有钱,你就成了他可以舍弃的对象,这算哪门子理论?他去拍电影,赚多少又能赚的过我们林家三代经商的家底呢?”

曲静潼义愤填膺的输出,从她为了保护梁霄树的自尊心,陪他在沪市潮湿的地下室做话剧说起,说到他八年迟迟不表态的恶劣,说她从小娇惯的养着,却为了支持他的梦想,数次和家里反目。

林幼辛付出了这么多,到头来得到了什么?这桩桩件件加起来,他梁霄树就好比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负心汉。

“分手头一个月,你得靠从我这开安眠药才能睡着。最近刚好一点,你又忘了?”

林家人最护短,曲静潼这番话完全站在了林介平的立场,要逼她这个妹妹做一个正确的决定。

林幼辛听的头昏脑涨,身上发冷的咳嗽:“知道了,姐,你别念了,我难受。”

曲静潼骂的太上头,没察觉她的异样,只当她又装病,叹口气:“你别逃避,自己也好好想想。妹,你也大了,说话做事前也替姥爷想想,你是小舅唯一的女儿,姥爷真的最疼你了。你和姥爷吵架的这两天,他一直在高血压头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