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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禀山接到爷爷电话的时候,刚结束了一场胸骨后肿物切除手术。

李斯也一见他回来就立刻放下手里的泡面,站起身:“主任,您手机一直震。”

周禀山接过,看了眼他的泡面,语气平淡:“谢谢,吃饭吧。”

“好嘞。”李斯也踌躇两秒:“您吃饭吗?我给您”

“不用,我自己解决,谢谢。”说着周禀山就拿着手机出了门。

身型峻拔,走路四平八稳,李斯也望着他的背影“啧”一声,怎么会有人下了手术还站这么稳的。

午饭时间,同一个办公室的医生姜姣,自周禀山进来就没敢喘过气,等人走了才举着筷子滑椅子过来,拍着胸口:“吓死我了,周医生真的好严肃,每次他进来,办公室的温度都要掉几度。”

周禀山刚调来市一医头颈外科半个月,科室的人对他还不熟悉,只知道是个两年升主治,三年提副高的神人,导师是国内普外泰斗,手里好几篇顶刊。

除此之外,这半个月的相处他们对周禀山只得出一个结论:一靠近就冷的0度人,实打实的周冰山。

姜姣自认长得还不赖,人也外向热情,但周禀山愣是没和她说过一句多余的话,甚至连微信都是因为工作不得已才加的。

李斯也看姜姣那愤愤不平的模样,端着的泡面汤吸溜一口,老神在在的笑了。

“这才哪到哪儿啊。我俩一个学校的,这哥当年可是京大医学部有名的高岭之花,别说你了,校花来了他也看不见,一直都这样,不是针对谁,你别放心上。”

姜姣哼一声,小声怀疑:“他不会是gay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