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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帅哥不情不愿,染着红头发,皱着眉头,满脸怒火,对着韩卓骂骂咧咧。

韩卓累得额头上都是汗,然后对着某一个方向说:“徐贺轩,你愣着干什么?该你上场了!”

盛夏一怔,她这才发现,原来包厢角落,还站着一个男人。

该男子胡子拉碴,眼下黑青,穿着普普通通的短袖和长裤,脚下还放着一个很大的,装满东西鼓鼓囊囊的登山包,像是从哪个地方逃难过来的。

他朝盛夏走近,盛夏仔细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还是不确定地疑惑问道:“你是……徐贺轩?”

徐贺轩立马笑了笑,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,他的头发很长时间没剪了,刘海长得快要盖住眼睛。

“不好意思啊盛夏,我昨天还在国外徒步爬山,今天就被祁佑白和韩卓抓来这里了,好多天没睡个囫囵觉了,没洗澡也没收拾自己,你别介意。”

徐贺轩变化极大,大学那会儿,他可是比祁佑白还洁癖,好多年不见,他像是遭受了什么人生变故,人也消瘦了不少,要不是徐家的产业现在还蒸蒸日上,盛夏真的要以为他家破产了呢。

盛夏把众多疑问埋在心底,露出见到老友般的微笑,寒暄道:“没关系,好久不见了,你这是……”

她看了一眼地上这四名男人,还有后面的韩卓,和他押着的那个红毛小帅哥,问道:“你们俩这是干什么?”

徐贺轩指着他们说:“这就是五年前那次野炊,在祁佑白背后说你坏话的那几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