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对着她,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庭院和来来往往的客人,说道:“是你自己在羞辱自己吧。”
他转回身来,平静地望着她。
秦雨嘴硬:“我不懂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非得让我把话说得清清楚楚吗?”
秦雨移开视线,低头冷笑。
对,她是天生的赌徒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她再次重复:“我真的不懂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祁佑白没跟她纠结这个问题,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她:“你喜欢我吗?”
他朝她走近,走到她面前,停住。
“喜欢啊,我不能喜欢吗?”秦雨想都没想便承认了,直视着他,声音轻飘飘的。
“秦雨姐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宾客都在一楼,二楼除了他们之外,再无他人,可能是房间的隔音太好,静得,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秦雨冷笑一声,沉默。
祁佑白走到她的写字桌旁,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她写了好久的日记。
她故意留下它,就是为了能让他发现。
“这关系到你的隐私,我没看,也并不想看,不过……我听夏夏说,你有一张足以让其他人误会我们关系的照片,在哪里?夹在日记本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