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手一颤,倒歪了,茶水顺着青瓷茶杯流出来,红木小茶桌上有了水渍。
另一旁坐着的一个太太插了句话:“那不正好吗?静怡你今日走运了,在老太太的寿宴上白捡了个这么好看的儿媳妇儿。”
钱静怡尴尬地笑了笑,不知怎么接话,秦雨说到底只是个干亲,哪能配得上她儿子?她以为她是老太太给他们家那个从国外回来的二公子找的小媳妇儿,所以才客气了几句。
谁知,不是被祁家认准的孙媳,甚至连养女都不算,只是个干亲。
钱家夫人的尴尬笑容和沉默刺痛了秦雨的自尊心,她咬了咬唇,莹润的红唇上立马留下了两个齿印。
老太太笑着看了秦雨一眼,拉过秦雨的手拍了拍,然后朝不远处站着的李婶看了一眼。
“没事儿,茶水洒了就让人收拾一下,没烫着吧?”
秦雨硬逼着自己扯开嘴角笑了一下:“没事儿的,奶奶。”
李婶过来换了一套新茶具,这时,祁佑白来了。
他身后跟着两排人,每人手中都提着寿礼。
“哎呦,老太太有福了,孙子带了这么多好东西。”
“二公子一表人材啊,在国外长大的?我还是第一见……”
围着老太太的贵妇们又开始说起场面话来。
祁佑白笑着给老太太送了礼,祝了寿,又对着这些叽叽喳喳、吵个不停的贵妇们应和了几句,这才让秦雨跟他来,说有话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