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对我来讲不仅仅是一个女人。”
秦雨平复着自己的心情,抿珉唇,才道:“不管她对你有什么意义,我作为你的家人,我的存在影响你们两个了?呵,难道你谈个恋爱,身边都不能出现任何异性了?”
祁佑白看着秦雨的眼睛:“秦雨姐,你真的只想当我的家人吗?姐弟那样的家人?”
秦雨躲闪着他的视线,心里一颤:“不然呢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那为什么你从来不让我叫你姐呢?”
秦雨又理直气壮起来:“我说过了,我只比你大一两岁,本来年龄就不差多少,你要喜欢叫我姐姐也可以,只是个称呼而已,有什么所谓吗?”
祁佑白不知在想什么,点了点头。
秦雨被他的反应折磨得一颗心悬在空中,仿佛有把钝刀子在割她的肉:“你什么意思?你怀疑我?”
她移开视线,叹气,冷笑一声,陷入以往的回忆:“你九岁那年,被村里的孩子们欺负,他们围着你,朝你扔小石子,把你砸得头破血流,是我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你。你十四岁那年,你我的双亲被人害死,甚至我的父母是被你的父母连累,我……我以为,我们可以当彼此永远的亲人,我以为,我们之间永远有信任,会永远像小时候那样相互给予温暖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听谁说了什么,你对我又产生了怎样的误解,可是我现在真的对你太失望了。祁佑白,你没心的吗?”
秦雨没签那份解除关系的协议,她看似很生气地出了门,可是不会有人知道,她的手心满是粘腻的汗水。
盛夏还在这里,祁佑白不好完全撕破脸,除此之外,听秦雨说起从前,他无疑也是难过的。
她如果真的把他当作家人,丝毫没有算计,可以互相依靠的家人,那该有多好?其他事情就罢了,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是涉及盛夏,他绝对不能容忍。
盛夏早就收拾完了,洗手间有新的洗漱用品,她自己拆开了一套,用完之后,又把自己用过的扔到了垃圾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