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几秒,盛夏率先笑笑,打破这尴尬诡异的气氛:“好久不见。”
秦雨却有些紧张,笑容生硬:“好久不见啊盛夏,来找佑白的吗?他……”
“我不找他。”盛夏打断道:“我是来给他送东西的,这是早饭,有两份,你跟他吃吧,还有,这是他的车钥匙。”
大门关了。
秦雨呆呆地站在门口,提着两份包装精美的早点,停顿了半响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她也是刚进门的,还未来得及跟祁佑白打声招呼,就听见了门口的动静。
谁知,竟是盛夏。
他们二人还是在一起了?
想到这,她淡淡一笑,笑容有些苦涩。
祁佑白醒来后,房子里空无一人,记忆也开始出现大片空白,他只能记起昨晚在黑夜中,酒精作用下的那个吻,之后的事情,他只记得他胃疼了一阵,然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。
他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,坐在床上傻乐了好久,然后便收到了小汪助理的消息,小汪助理十分贴心,将昨晚他晕倒之后的事情,仔仔细细跟他说了一遍。
他说,昨晚是盛策展人送他回的住所,还说她担心坏了,陪了他一个晚上,现在出门去给他买早点了。
宿醉之后太阳穴是疼的,全身上下一股酒精的味道,祁佑白趁盛夏出门之际,冲进了浴室里。
他听到了两次开关门的声音,以为是盛夏,于是穿着浴袍,单手拿毛巾擦着头发,就这样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。
额前的碎发还挂着水珠,脑袋稍稍一低,水珠落进了领口里,领口大敞,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流,滚过精瘦又健硕的胸肌,引人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