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霖走了。
盛夏被气得不轻,发消息给小汪助理吐槽:你确定这真的是祁佑白的私人医生?不是你临时找人过来演戏的?
小汪助理怕老板有什么事,压根没睡着,消息秒回:姑奶奶,我怎么敢找人演戏,我还想挣工资呢,离开君礼我得喝西北风去!
盛夏:那她怎么这种态度?而且根本没做什么啊,只是拿着听诊器胡乱听了听就离开了。
小汪助理摸不准林医生什么想法,更不敢在盛策展人这儿乱说些什么,只提醒道:祁总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,有他平时吃的药,上面贴着用量,盛策展人,您好人做到底,帮我照顾祁总一晚上吧,我现在身体不舒服,实在是爬不起来。
在得到盛夏肯定的答复之后,小汪助理高兴地比了个耶,一旁的女朋友斜他一眼,“大晚上的神神叨叨什么呢?”小汪助理得意道:“你不懂,我刚刚替我们总裁留住了未来的总裁夫人,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哈哈哈哈哈,如果俩人成了,不得给我加工资啊?”
小汪助理搂着女朋友,做着升职加薪的美梦,进入了梦乡。而盛夏可就惨了,她先是给祁佑白清理了手上、唇边的血迹,又帮他脱了西装外套,给他盖上了被子。
裤子没敢动,毕竟大热天的,脱了可就不剩什么了。
祁佑白的住所很大,空空荡荡,一楼还勉强有他生活的痕迹,二楼一尘不染,像刚装修好的新房,除了一楼主卧,其它房间里,甚至连个床垫都没有。
她本来想随便找间客房睡的,这下一看,得,就在他床边趴着睡吧,这样他万一半夜嗝屁了,她还能及时发现。
这一晚,她睡的很不好,梦到了大学时期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,所幸睁眼之后,梦中的人和事就都模糊了,摸来手机一看,才六点多,祁佑白还在睡梦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