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生办事利落,马上下了结论:“没事,死不了,他只是连续几天睡眠不足,加上喝了酒犯了胃病,被疼晕了而已。”

“真的没事吗?可他都吐血了呀?”盛夏皱眉,一脸担心的样子。他的手心全是干涸的血迹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
林霖无所谓地朝她看了一眼:“没事啊,反正他本人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,你放心,按这个吐血量计算,他至少还能再吐十年,才有可能发展成胃癌。”
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你真的是他的私人医生?”盛夏一下来了脾气,气冲冲道:“早知道你这样不专业,我就应该把他送到公立医院。”

说着,走到床边扶起他的身体,朝靠墙站着的那几个穿着西装的木头桩子,语气不善地斥道:“还不快来搭把手?站着看你们家总裁等死吗?”

木头桩子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他们没敢乱动,在这里,二少爷没醒,唯一能对他们发号施令的就是林医生。

至于这个看起来跟二少爷关系非同一般的女人,他们不认识,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谁。

盛夏的力气不足以将一名成年男性轻松地从床上扶起来,她脸色涨红,累得气喘吁吁,结果让祁佑白更痛苦了,闭着眼睛,眉头越皱越紧。

林霖看她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。

“怎么,你很害怕他死啊?”

闻言,盛夏转身狠狠瞪了这个女医生一眼,都说医者仁心,她没仁心也就算了,还只拿钱不办事,丝毫没有医德,仗着祁佑白的家人不在,就让一个昏迷吐血的患者活活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