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祁佑白突然咳嗽起来,他用手捂着嘴巴,将头扭到一边,咳得非常痛苦,脸色变得异常苍白。
盛夏以为他只是情绪激动了,没有发现他捂在自己腹部的手和微微拱起的身体,因此,她没当回事,等他不咳了之后,小声吐槽。
“二十七八岁的人了,怎么那么不讲道理,真不知道君礼总裁这个位置你是怎么坐上去的。”
手心一片湿热黏腻,喉间有着浓重的血腥味,祁佑白闭了闭眼睛,把心碎咽下去,深刻又仔细地体会当下的难过。
胃里面就像放了一台绞肉机,一阵一阵的疼,他咬着牙坚持着,尽量不让盛夏察觉他的异样。
半响,扛过这波疼痛,他虚弱地苦笑了一下,回怼道:“你管我怎么坐上去的。”
盛夏小声哼哼:“谁管你了?你爱怎么就怎么。”
“那你刚刚和我接吻是什么意思?之前我给你系安全带,靠的那么近你也没有拒绝不是吗?”
哪怕只有一丝可能,他也想抓住,就算判他死刑,临死前,他也要死个明白。他和盛夏,他决不允许他们二人就这样在模糊不清的时间浪潮中走散。
可盛夏却误解了他,听到这种话无语至极,她翻了个大白眼:“祁总,麻烦你搞搞清楚,是你强吻我的!在车里给我系安全带,那也是你硬生生把我压在座位上的,你现在又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扣我帽子了,是吗?”
“可是刚刚你也回吻了啊?这不是说明你对我还有好感吗?”
盛夏别开目光,几秒后又移回视线,她掐着腰冷笑:“我对好多人都有好感呢,且不说我们毕竟谈过一段,对各自的身体都很熟悉,就说你长了这么一张帅气的建模脸,我回吻了我也不吃亏啊?难道就因为我也亲了你,而且还亲的很愉悦我就必须答应你了?世界上还没有这么离谱的规定呢。”
盛夏三言两语,把他的话堵得死死的,祁佑白彻底没了辙,叹口气,身体乏力向后倚靠在栏杆上,黑着脸把头偏向一边。
他的上半身离开了黑暗地带,一道昏黄的灯光,直直打在他挺直的鼻梁上,犹如分割线,将他的脸分割成明暗两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