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这次是真的生气了,甩掉他的手,大声问道:“关你什么事?祁佑白,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你才能听懂,我们已经分手了!”
祁佑白没接话。
无声的黑暗中,他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明显,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,他后退几步,双手抓住了身后的栏杆。
大理石的柱子旁边,设计了一个方便残疾人进出的通道,通道两旁为了安全围有铝合金的扶手。
就在盛夏以为,他会这样继续沉默不语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他的苦苦哀求:“可是夏夏,当初惹你心烦难过的一切人和事,我都能解决掉,至于秦雨,你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让她这辈子再也不出现在你的眼前。”
祁佑白向前一步,握住她的手,只不过这一次的力道是轻柔的,像羽毛,好似他再用力一点点,就会伤害到她似的。
“所以,夏夏,再给我一个机会,好吗?”
他低沉的嗓音中,隐隐含有哭腔,话语之间掺杂着痛苦,这还是盛夏不曾见过的一面。
她的心,突然就变得很软很软。
她有点难过。可是,他们之间确实是回不去了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,除非时光倒流。
盛夏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呼出去,她回握住他的手,拍了拍。
这让祁佑白误以为有一线转机,惊喜道:“夏夏?”
可是接下来的话,却犹如刀子,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心。
“祁佑白,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怪你吗?”盛夏不等他回答,给出了答案。
“因为我早就放下你了,我们分手五年了,不是五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