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瞄了一眼他的脸色,发现琢磨不透,心知男女体力悬殊,反抗也没用。犹豫片刻,嘴上“切”了一声,就坡下驴,按照他的意思上了车。
看人乖乖听话以后,祁佑白帮她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位,也坐进车内。
“你发什么疯?把我拽到你车上是想干嘛?拐卖人口吗?”
盛夏眼瞅着他,语气不善。
祁佑白就如没听到一般:“系好安全带。”
她扭头,给他飞了一个白眼。
祁佑白也不强求,见她不从,直接倾身过去,把人压在座位上帮她系。
一瞬间,浓厚的、独属他个人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朝她铺天盖地席卷过来。两个人距离很近,身体贴着身体,她的心脏忽然就漏了一拍。
搞什么啊,求欢不成,对她用下三滥的招数,开始使用美人计了?
他没有看她,仿佛真的是在心无旁骛为她系安全带,可是动作轻柔暧昧,令她的心脏打鼓般地跳动着,停不下来,不一会儿,她的脸颊也逐渐染上淡淡的红晕。
“你好了没有?”
盛夏快坚持不住了,将头扭向另一边,等了好久,可是他却依然贴在她的身上不离开。
夏天,本就穿的轻薄,更别说她还为了在那对渣男贱女的面前惊艳出场,专门选了一件走性感风格的连衣裙。
身上的布料少的可怜,大片肌肤裸|露在外。男士硬朗挺括的西装蹭在她柔软光滑的皮肤表面上,没由来得带起一片瘙痒。
祁佑白的目光开始移到她的脸上。
盛夏明显察觉到了,叹口气,闭上眼睛,无奈说道:“离我远点儿,可以吗?”
对方没回答。
车内除了发动机的嗡鸣声,再没别的动静,安静得竟让她觉得可怕。
正要睁眼时,男人将她的头转过来,一手扶着她的脸,另只手,狠狠擦着她的唇。
这次用的是指背,没有茧子,虽然没有刺痛感,但还是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