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没听懂,他还以为是自己中文学的不到位,看向韩卓,好学生般向他请教:“韩先生,‘更刺激的盛夏’,这是什么意思?”
话音刚落,便感觉周身温度骤然下降,浑身发冷,仔细一找,原来散发冷气的源头在旁边的祁先生身上。
祁佑白今天约在这里和合作方见面,正好这人韩卓也认识,便带着他一起来了。谈完生意,合作方先走,他和韩卓二人,留在包间稍坐了一会儿。
就在几分钟之前,韩卓还坏笑着打趣他,问他醉酒那天得趁了没,祁佑白当时冷着脸斜了他一眼,让他注意用词。
“得趁”二字,用在他心爱的女孩儿身上,蛮不尊重的。
韩卓无辜地摸摸鼻子,他平时说话不讲究惯了,其实心里没那个意思,但是他也没太在意,他认为自己是撮合成这对小情侣的大功臣,以后俩人结婚,都得请他坐主桌呢,殊不知,自己兄弟并没有抱得美人归。
所以在韩卓的视角里,盛夏现在粘在祁佑白身上都不为过,毕竟刚刚旧情复燃,可是,她怎么会跑到别的男人面前当起了原配,还抓起了小三呢?
“我靠,祁佑白,你被别的男人偷家了?”韩卓下了这个结论。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可不远处的美女又的的确确就是盛夏不假。
他瞥一眼祁佑白,见他满脸凝重,心里咯噔一下,就知道这事儿坏了,顿时火冒三丈往那个方向走:“你放心,我今天不把那个男小三锤死,我就不配当你兄弟!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狗东西,竟敢截胡我韩小爷兄弟的女人!”
祁佑白叹口气,一把拉住他:“回来!”
“靠,你这都能忍?奸夫都往你头顶上拉屎了,这你不上去削他?”韩卓暴躁地甩开他的手。
祁佑白黑着脸,再次拦住他:“先观察下看看,万一是帮她哥办案呢?你现在过去,不是坏了她的正事?”
说着,他开始四处张望起来,但是很可惜,x餐厅内寥寥七八个客人,挨个看过去并没有找到盛军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