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当然知道,秦雨是祁佑白并无血缘关系的姐姐,祁佑白跟她谈恋爱期间,也从来没有对秦雨有过半分逾越之举。

可是祁佑白很少对她提他的从前。

问起他的家人,回答就两个,奶奶和秦雨这个姐姐,这让盛夏怎么能不多想?

秦雨率先离开了洗手间。

盛夏打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洗了一把脸。那会儿是个燥热的夏夜,与秦雨对峙寥寥几句,就让她浑身出了一身热汗。

冷水带走心头的烦躁与不安,盛夏的脸上挂着水珠,她抬起头,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……

等她再次回到座位上时,人已经恢复了冷静。祁佑白被韩卓和徐贺轩灌了几杯酒,这三个人也不知道趁着她离开的时候聊了些什么,情绪明显比往常兴奋。

韩卓和徐贺轩这个时候,对她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改变,一口一个嫂子叫着,特别是韩卓,说话特别贫,向她打听她毕业之后的打算。

盛夏兴致缺缺,随口应付了几句,在韩卓喊她嫂子的时候,抬眼去观察坐在徐贺轩身边的秦雨。

她仿佛像个没事人一样,事不关己,和身边的徐贺轩悄悄说着话,好像刚刚在洗手间的事情没有发生过。

盛夏看不懂她,又移开视线落在身边的祁佑白身上。他脸颊有淡淡的红晕,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,见她看过来,他对着她微微一笑,抬手握住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