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动静不小,撞倒了旁边的一个落地电脑支架。她有颈椎病,平时在家办公,都靠着这个电脑支架维持颈椎的续航时间,那是她的重要办公用品,她侧头瞄了一眼,见没有摔散架,这才又转过脸来,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身前这个危险人物身上。
她被他压制的死死的,完全没有还手之力。身上的重量让她喘气都有些困难,两具滚烫的身躯没有距离地贴在一起,这种久违的感受让她既熟悉又恐惧。
祁佑白明显还醉着,眼神中有一丝呆滞,全然不知现在身处何地,只一个劲儿地定定盯着盛夏的嘴唇看。
盛夏真是怕了他了,跟他商量,语气轻缓:“祁佑白,你弄疼我了,快放开。”
祁佑白不语,眼眸里的欲念渐深,像无边无际的海。
她很快便受不住这样炙热的目光,移开视线,一颗心悬在空中,上不去下不来。正想再说点什么,突然,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,盛母的声音传来。
“夏夏,你怎么了?什么东西倒了?”
盛夏的心忽然提到嗓子眼儿,她尽量装作无事发生一般,对着门外喊道:“哦,没事妈,我……”
眼前一暗,一个柔软滚烫的东西,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。
盛夏呼吸一窒,瞪大眼睛,头皮发麻。这个若有似无的吻,带起了一串电流,蔓延至她身体各处。
他们二人的位置离房门很近,一门之隔,盛母就在门外。
“你怎么了?没受伤吧?”盛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