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里的人可能有点窒息,轻微挣扎了一下,盛夏照着他的身体锤了一拳,祁佑白又变得像死狗一样,没动静了。
然后她飞快地跑到洗漱间,把吹风机拿出来,将房门开了一条小缝,递给门外的盛军:“给你,好了吧?”
她作势关上房门。
“哎”,盛军用手一挡,上下扫她一眼,眼神带着怀疑,往里张望:“你不是换衣服呢?我看你也没换啊,是房间里偷偷摸摸藏什么宝贝了?”
盛夏翻个白眼,镇定道:“对啊”,她把房门开大些,让盛军将卧室内的情形尽收眼底。
“这不就是吗,我一年四季的宝贝。”
盛军见她指的宝贝是一堆破衣服,撇撇嘴,拿上吹风机,把手中的雪糕扔给她:“明天有什么重要行程,竟然让你把所有衣服全翻出来了?行吧,你快睡吧,不打扰了。”
盛夏看他走远,呼出一口气,关上房门,这次,她长了记性,将卧室门的门锁打开。
之后任谁敲门都吓不到她了。
锁住门后,她整个人脱力一般,瘫坐在地,双手撑着地板,手心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,还蛮舒服的,抚平了她心中的最后一丝慌乱。
她就着这个姿势思考,怎么顺利将祁佑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酒店去呢?绝不能让他在她的卧室里待到明日一早!
她想地入了神,丝毫没察觉,身后大床上,喘不上气来的祁佑白,竟被活活闷醒!
他靠着暂时的清醒,掀开了身上堆成小山的被子和衣物,先是怔愣了几秒,然后,双眼通红、醉意似海,朝着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女人慢慢走去。
哪怕是醉成这个鬼样,他还记得脑海中,不知是谁对他说的那句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