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着,实则心思全都飘进了卧室内。

“今天上班很累啊?看你额头上的汗。”盛父从洗手间出来,给盛夏递过一条毛巾。

“没有,天气太热了,我提着东西走了一段儿路,累死了。”

盛母给她接了一杯水,心疼道:“下班晚了就打个车回来嘛,走什么,要不然明天开始你开你哥那辆车?”

“妈,你眼里还有你亲儿子吗?”盛军抗议。

盛夏摆摆手:“不用,让哥哥开吧,我今天是去小吃街逛了一圈,又走了好远才这么累。”她咕嘟咕嘟,一口气干完一杯水,然后一抹嘴角,把杯子递给盛母。

“妈,我赶紧冲个澡睡了啊,你们也快休息吧,很晚了。”

说罢,盛夏三步并作两步,回了房间。

盛军看着她急匆匆消失的背影,奇怪道:“爸,妈,你们说盛夏今天是怎么了?总感觉怪怪的……”

居然还甜甜的叫他哥哥唉?

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?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盛夏关上房门,拍着自己胸口深呼吸,可怕可怕,就差那么一点,就撞上他们了!

她目光下移。

祁佑白还死死昏睡着,他躺在地上,死狗一般昏迷不醒,头发衣服被折腾的全乱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被谁蹂躏过。

盛夏在心底暗骂韩卓一句,撸起袖子,认命地将他转移到床上去,这样万一谁进来了,还能用被子遮挡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