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听得目瞪口呆,怎么说来说去,说到最后她成了出轨的一方?

她受不了他的半点污蔑,嗓门儿直接破音地大吼:“祁佑白!你能不能不要把人想的那么龌龊不堪!”

这方的祁佑白也不甘示弱,一想到被她甩了的那些天,他心脏痛的快要停止跳动的那种感觉,还有在异国他乡,深夜醒来,枕边次次都濡湿的一大片,他就满胸腔的怨气:“你自己心里有鬼,连个原因都解释不清楚,你就是那么龌龊不堪的人,你还不让人说了?”

“我只是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明白,我给你留个脸面而已,你怎么那么不识好歹!”

“我可求求你了,别给我留脸面!我倒要听听你能有什么伟大理由甩了人就跑,我可提前告诉你,不要给我整你大学躲宿舍被窝里看得那些狗血韩剧里的理由,什么出车祸、癌症、失忆……你要是真的心虚说不上来,用不着骗我,直接承认一句你出轨了,我立马就走,真的,我说到就到,绝不纠缠你!”

祁佑白一本正经,眼眸快要冒出火来。

盛夏同样怒气冲冲,气得脸都绿了,叉着腰喊道:“你才出轨呢!出轨的人是你!是你是你是你!”

“证据呢?没有证据就好意思随意污蔑别人?我还觉得是你出轨了呢!”祁佑白幼稚地学着她,同样叉着腰喊:“是你是你是你!出轨的是你!就是你就是你……!”

两个幼稚的人正在办公室内激烈争吵,毫无防备地,忽然听见身后大门被撞开的动静,然后“扑通”一声,伴随着两个人的尖叫,紧接着又有个坚硬的物体狠狠摔在地板砖上,传来突兀又清脆的响声。

祁佑白和盛夏吓了一跳,不约而同看向门口——

只见汪助和韩卓,一个叠一个的摔在地上。汪助被压在最下面,表情痛苦,捂着屁股喊疼,见自家总裁和未来的总裁夫人双双黑着脸看他们,他吓得语无伦次:“呵呵,我……我错了总裁,我是来给夫人,呸!我是来给盛策展人送饭的。”

韩卓正面磕在地上,撞疼了鼻子,眼冒金星地反应过来,一摸,居然流了鼻血。他眼睛里冒出泪花,可是依稀还记得自己是个破坏了好友姻缘的罪人。

他皱着脸抬起头,看到前面那两道不友善的冰冷目光后,惨兮兮地装可怜:“我只是赶过来关心一下盛夏,顺便来你这儿上个药,祁佑白,就算你不把我当朋友了,你也不好意思见死不救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