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金钱、地位、还是颜值、人品,祁佑白都是她遇到过的人里面的佼佼者,任何一个女性,都很容易为之倾心,包括她,哪怕就是现在,她对他依然没有什么抵抗力。

她真害怕面前这个人再待她好一点,再装得可怜一点,她就自降身价、不管不顾地奔到他的怀抱里。

其实放聪明一点的做法,那就是不要太过计较他的前尘旧梦,不要去纠结,他为什么还会回来找她,以她对祁佑白的了解,他如果选择了一个人,那就一定会负责到底。

盛夏步入社会也有五年了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丝毫不考虑利益得失,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的傻姑娘,但偏偏在祁佑白的事情上,她只想完完全全地遵从于自己的内心。她贪心地想要占据他内心所有的位置,哪怕就是留着一丝一毫的缝隙给别人,那都绝对不可以。

她会不甘心,嫉妒会淹没她所有的理智,她会画地为牢反反复复地折磨自己,凭什么她的回忆从来都是他、从来只有他,而他却除了她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?就算他和他的白月光没有走到最后,那他也曾经属于过别人。

只要曾经属于过别人,那他的身上一定有专属于她人的印迹。

一想到这点,盛夏就抓心挠肺、痛苦万分。

她不管世人如何定义爱情,反正在她这里,爱情就是没有任何瑕疵的东西,如果这样纯粹简单的爱不存在于世俗里的话,那她宁愿长长久久、孤独寂寞地一个人活下去。

对面的祁佑白,初初怔愣了几秒,后来不知他误会了什么,越想越觉得生气。他尽量收敛着自己的脾气,蹙眉质问眼前的女人:

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,以前我是怎么对你的,你感觉不到?你竟然对我说,让我别玩你?你觉得我在玩你?”祁佑白冷笑一声,点点头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盛夏,你真行,你真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