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佑白也跟着起身,察觉到盛夏的神色变化,他的心情一点一点沉了下去。

他不明白,刚刚她还乐呵呵地打趣他,给她上药,她也没反抗,怎么突然好好的人就变成了这副模样?”

眼看她就要转身离开,他喊住她:“盛策展人,下了班一起吃个晚饭吧。”

盛夏没立即回答,她站在原地,背对着他,不知在想些什么,半响,才慢慢转回身,拒绝道:“君礼总裁和我一个小小的策展人,吃晚饭?没必要吧祁总。”

“怎么没必要,我们能沟通一些唐铁展的问题。”

“您要沟通的话那就现在吧,岂不是比起吃饭效率更高?”

“那我以大学校友的身份邀请你,下了班和我叙叙旧。”

盛夏像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事情:“我们有什么特殊关系?还需要叙旧?”

午后三时,窗外蝉鸣聒噪,但是听久了,愈发显得室内静谧沉寂。昏黄柔和的光束穿过鱼骨纱帘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显的明暗分界线。

祁佑白背对着落地窗,就站在这条明暗分界线上,表情晦暗不明。他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他们二人在大学校园里的温馨画面。

晌午图书馆中,她昏昏欲睡的可爱神情;夏季小树林里,他骑着单车,带着她飞速前进时,她开怀明朗的笑声;篮球比赛的间隙,她在阵阵起哄声中,给他递过的那瓶矿泉水和擦汗的白毛巾;还有,在日照山山脚下的那间小旅店里,他把她压在门板上,她痛苦又愉悦的嘤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