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,还有衬衫,名义上都顶着小汪助理的名字借的,可此时被盛夏的一句话,轻轻戳破了,除此之外,戳破的,还有他们两个人自成了合作伙伴之后的那层窗户纸。

祁佑白再次看向盛夏的小臂,没有经过她的同意,擅自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小臂上,有几道划痕,是被王柔嘉漂亮的美甲划出来的,隐约可见几丝血迹。

“礼尚往来,我也给你上个碘伏吧。”

盛夏看着他的动作,没反抗。

祁佑白的动作很轻柔,有点痒。这让盛夏想起了,她姥姥家养的那只大肥猫,钻进人怀抱里撒娇时,尾巴触碰到人手臂上的感觉。

他涂抹地很仔细,涂完之后还拿起了她另一条手臂,认真检查过一遍,确认没其他伤痕才放开她。

“这么大的人了,居然还跟人打架,打架就算了,还能把自己弄伤,真是没得到你外公半点真传。”祁佑白无奈地说道,语气温柔又自然,就像他们两个从来没有分开过。

外公在她的记忆里,就是武侠小说里武功高强的大侠,那个时候,他的身子骨还很硬朗,在小县城开了一家武馆,生源不断、生意红火。

她跟盛军的童年,就是整日舞刀弄枪,拿着棍棒和许多小学员在武馆里度过的。

后来,她忘了哪一年,外公身体突然不行了,因为还有课没给学员上完,她爸妈被迫接手,结果没干几天就给干倒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