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母道:“那能一样吗?她上个月工作多累啊,天天晚上十一点回来。”

“那我的工作也累啊,她是给资本家打工,合起伙来剥削我们无产阶级,我呢是为人民服务为社会做贡献,比盛夏干的事情有意义多了。”
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为人民服务,盛母就差点气笑了:“哦,为人民服务,不是去逮猫就是捅蜜蜂窝,你为社会做什么贡献了?我看你是给老大爷做贡献了吧,他那猫活蹦乱跳的还坑了你一万的检查费营养费。”

“妈——”盛军叹气:“哎呦喂,你怎么还记得啊……”

“放心,你再干几件蠢事儿,你妈就不提这个了。”盛父也出来帮腔。

盛军没好气道:“爸,我妈和盛夏这样就算了,现在连你也这样,我还是你亲儿子吗?我要被你们一家子给活活挤兑死啊……”

盛夏乐不可支,从上车到现在嘴角就没放下来过。

夏季的脸色变化多端,雨后初霁,艳阳又高高挂起,地面上的水分很快被蒸干,a市重回蒸笼,天气再度变得闷热窒息起来。

冯知笑约盛夏去酒吧狂欢,盛夏好说歹说,将地点改成了冯知笑的家里。

她输完液后,带了点麻辣小龙虾和蛋糕过来,冯知笑打开房门,一见她就纳闷问道:“你带这两样东西干嘛呀?咱们今晚不是要不醉不归吗?”

盛夏看着她那两只又红又肿的眼睛,笑着说:“给你庆祝呀,祝你单身快乐,脱离渣男的魔爪!”

“呜呜呜……你讨厌!我还伤心难过着呢,谁让你庆祝了?”冯知笑说着去夺盛夏手中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