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气得要发疯了:“啊啊啊啊啊!我要杀了你这个智障玩意儿!”

“你来啊,来杀啊!”

“你别忘了,我在c市演戏的工资你还没付呢,还有没有信誉可言了?你还人民警察呢,我看是人民的祸害吧!”

盛军笑嘻嘻地讨价还价:“我能给你钱,不过你得给我减去一半儿,你拿的太多了,我有个什么事儿都应不了急,去医院都交不起医药费。”

“谁管你能不能交得起医药费啊!交不起更好,自生自灭吧你!”

“那可不行,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告诉爸妈,就说你的衬衫脱小祁办公室了。”

“盛军你敢!”

“我又没瞎说,我说的是事实!”

……

两兄妹在雨中追逐打闹,一个发疯一个挑衅,遇到的路人没有一个不围观的,毕竟二十好几快三十岁这么大的人了,在雨中疯疯癫癫跑来跑去的并不多见。

盛夏本来在回来的路上就淋了雨,后来盛军把祁佑白的脖子折腾歪,一行人紧张地陪着去了诊所,好不容易送走他,又气得盛夏在雨中追着盛军跑了半个多小时,她根本没时间换下身上的湿衣服。

这么一来的后果就是,当晚,她迷迷糊糊在睡梦中发起了高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