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许不信盛军说的话,但盛夏相信,当初她和祁佑白分手,伤心的时间最长的人不是她,而是盛军。哪怕是多年以后,她早就把祁佑白抛到了脑后,盛军时不时地,还是在她耳边念叨着当初的小祁。
她拉着盛军的胳膊,把人拽到一旁,悄声说道:“我的好哥哥,你理解一下,这是我领导,领导啊!我目前的工作还得指望他这个财神爷呢,算你妹我求你,你稍微对他有点距离感,别那么热络,好不好?”
盛军不发一言,他不开心,委委屈屈的样子看起来怪让人可怜的。
这时,祁佑白清咳一声,扶着歪掉的脖子:“咳……那就……那我就戴一下?”
盛夏和小吕睁着两双不可置信的眼睛,齐刷刷地看向祁佑白,尤其是小吕,下巴都要掉地上了。
祁佑白蛮不自在的,鬼他妈知道他为什么看不得盛军受委屈的样子。
盛军转眼开心起来,把小吕拨开推到一边,然后小心翼翼地,拿出他这辈子最温柔的力度把丝巾围到祁佑白脖子上,还给他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“好了。”他系完本想着拍拍小祁的肩膀的,可是又怕自己这个大老粗弄疼他,手挥到半空又收了回去。
交完费用,一行人结伴往外走,盛军跟在祁佑白身边,像个操心的老妈子:“医生说你脖子不能受凉,回去最好穿个带领子的衣服,半夜睡觉注意别踢被子,今天夜里好像还有雨,记得盖厚一点……”
小吕和盛夏走在二人身后,小吕挤眉弄眼,指指总裁又指指盛军,用眼神问道:这是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