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顺着他的视线往另一个方向看去——
总裁办的斜对面,有一间很大的茶水室,茶水室的一侧是透明的玻璃墙,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里面的情况。
有三个穿着酒店西装制服的年轻经理围站在祁佑白身侧,微微低头,其中一个人应该在低声汇报着工作。
而祁佑白没穿外套,只穿了一件白衬衫,外面套着一件灰色西装马甲,左手袖口处微微卷起,露出一只低调奢华的铂金表。他长腿交叠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,骨节分明的双手拿着文件不紧不慢地在翻阅。
光线从他侧脸的方向打过来,加深了他的轮廓阴影,清俊冷冽的面孔上一副成熟稳重、沉静平和的模样。
纸张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艺术品……
这副画面竟让盛夏许久没有跳动的心脏重又开始跳动,扑通、扑通、扑通……她甚至能够准确地数清楚她心脏跳动的节拍。
“盛小姐?”
小汪助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。
“嗯?”盛夏回过神来,突然有些懊恼,她怎么又被祁佑白这副皮囊给迷惑住了?
“我们进去吧?趁祁总现在不在。”
盛夏点点头:"走吧",她主动上前一转把手,大门轻易打开,二人走了进去。
似有感应一般,茶水室内,本该认真听下属汇报的男人却在此刻走了神,几乎是在盛夏移开视线转过身体的那一霎,祁佑白缓缓抬起双眼,目光仿佛沾染了秋雨的冷冽,穿越过多年错失彼此的时光,牢牢锁定在那抹高挑的倩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