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站在公司门口,扭头看向身后那两个与他们离了十万八千里的助理,表情若有所思。
“怎么了?”祁佑白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什么。”
祁佑白沉默半响,还是说道:“张助没辞职,只是母亲生了病,请了长假回老家陪亲人去了。”
这个回答就像一粒石子,击得盛夏的心湖轻易泛起涟漪。真正相爱过的情侣怎么可能装成彻彻底底的陌生人呢?
不可能的,再精湛绝伦的演技也总有破绽,你的一举一动,甚至一个眼神,都会被对方轻易看穿。
“那……他母亲没事吧?”
“他母亲癌症晚期,我替他联系过国内最好的医学专家。”祁佑白摇摇头,嗓音低沉道:“没多少天了。”
这个话题显得过于沉重,想起以前总是跟在祁佑白身边叫她小夏小姐的温柔少年,盛夏几不可察地叹息一声。
“对了,我……”她又想起上次在c市欠下的那笔两千八的巨额债务,咬了咬牙努力克服内心的羞耻,“我把钱还给你吧,有收款码吗?”
“什么钱?”
祁佑白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,就好似他真的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