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适时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用了。”

可助理有一双大长腿,话音刚落,就把纸巾送到了她面前。

她只好抽几张出来,擦了擦手,一个投篮将纸巾扔进垃圾桶,然后指着屏幕说道:“接下来我为您介绍一下,使用生铁铁壶煮的水或茶,对我们人的身体有什么益处……”

这是他们时隔五年重逢的第二面,直到现在,盛夏才敢借着讲解展品的机会,将目光肆无忌惮停留在这人的脸上。

大学时候的祁佑白清冷、孤傲,话少,不懂圆滑,是同龄人眼中的异类,几年商界风云浸染,他身上刺人的锋芒收敛了许多,虽说这人性子还是一贯的淡漠孤僻,但工作中的行事作风更多带着一种成熟温和。

这几年,在他的带领下,君礼国际的名号越来越响,本市接待外宾都特别指定君礼为接待酒店。

看年少时期爱过的人越混越好,盛夏无疑是为他高兴的,不愧是多年前她曾掏心掏肺无比炙热爱着的男人。

很优秀,很耀眼。

也算不枉费她当初一片苦心,自己默默退出成全他和他的白月光。这么好的祁佑白,理应有一个完美的happyendg才对。

盛夏总算坚持到了雯姐的会议结束,再讲下去,她可就要瞎编铁器在中国古代历史中的意义和作用了。

雯姐通过君礼总裁的表情,窥见到盛夏讲解的深得人心,给她送了个加鸡腿的赞赏眼神,然后迅速和祁佑白愉快地敲定了签合同的时间地点。

就在雯姐把本公司能夸的都夸了一通,甚至夸到了她的身上讲起大学期间她的学习成绩的时候,盛夏不得不礼貌打断。

她的学习啥水平,没有人比祁佑白更了解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