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佛过了一个世纪般那样漫长,盛夏回顾了她二十多年以来的生平往事,走马观花看过一圈以后,她思考着今晚要不要打开地图查查c市有没有自|杀率较高的江。

人生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?

不是与当初被自己甩了的前男友再相遇,也不是相遇时自己是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而对方是高贵优雅的总裁,而是——

自己是衣衫褴褛,被人挤得只能把头伸在前男友面前,连地缝儿都钻不了的流浪汉。而对方却是坐在豪车里,可以欣赏她撅个大屁股,身体被人挤得可笑至极的矜贵总裁!

不过这样也好,盛夏悲痛地想,至少她及时闭眼睛了,她看不见那个人此时对她的惊讶、嘲笑和鄙夷。

祁佑白抬抬下巴,眼神一个示意,豪车上瞬间下来了两个人。

这两个人又高又壮,穿黑色西装,手中握有电击棍。

刚刚还团团围住车子的流浪汉们,一哄而散,再也不敢上前一步。

盛夏终于可以呼吸一口污浊中夹带臭气,但是又比刚刚新鲜那么一点的空气。

身后一松,她瘫在地上,万念俱灰、生不如死,完全不敢抬头看那人!

祁佑白从车子另外一边下来,弯腰正准备扶她,她一个哆嗦,手脚并用躲开他的手,往后爬了几步。

他眉头紧锁,脚步定在了原地。

半响,他慢慢蹲下身体,看着眼前地上那个蓬头垢面低着头缩成一团,满身脏污辩不出样貌的女人,小心翼翼开口道:“盛夏,过来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