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弼愣怔抬头:“我?代购药妆?”
董只只皱眉:“怎么?不乐意?”
她很久没做代购,怀孕期间,用不到药妆,陈嘉弼一头雾水。
“做人不能忘本!”董只只又念起经,“我和晓晓不方便,你指望鼎之去采买?保管一路光顾着吃炸鸡喝可乐,店铺在哪他都找不着。泰兴里的老邻居,看我们仨长大的,现在是不住那,人情还在。我们家发达,要叫他们沾沾喜气。送的东西贵,像是在炫耀。便宜了,又觉得我们小气。搞点外国货,正正好。”
说了一大通,梁晓记不住:“我说杨助,能不能给我们人手打印一份?”
杨悦早有准备,给每人发了一份。
董只只竖起大拇指,夸赞道:“到底是大公司里混过的,办事有计划性,不像全哥,啥事都拍脑袋决定,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房门没关,刘祖全出现在门口,背手笑眯眯地说:“你这张嘴,啥时候能消停,大老远听你说我坏话,真拿我当自己人。”
“诶!”董只只绕开地雷,搀刘祖全进屋,一晃十三年,两鬓生出白发,“你都说自己人,那还有啥好避讳的。”
她朝门外赶张望:“鹏子呢?”
刘祖全帮忙盖行李箱:“秀莲风湿病又犯,不碍事。你董总安排的差事,我哪能不应。我让他送秀莲去医院做针灸。”